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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莲小说《童旅的忧伤》解读
信息来源:本站原创     发布时间:2015-02-11      

 

                                 
   
一直以来,海莲的诗歌、中短篇小说、长篇小说都是从女性的视觉来解读当下社会生活中女性的精神追求、现实困惑、内在世界以及女性作为第二性这一性别群体在父权社会专制下的生存、存在状态的。

海莲纯朴、厚道,不张扬的个性蓄积着艺术内涵和智慧,多年来始终以坚韧的姿态行走在文学之路上,先后在《人民文学》《诗刊》《中华文学选刊》《青年文学》《北京文学》《小说家》等纯文学名刊发表了大量诗歌、小说,并连续公开出版了多部长篇小说,作品被收入到多种文学选夲、被国家级、省市级报刊多次转载、评介,她的文学创作已经抵达一定的高度,用实力证明了才华。读了今年发表于全国中文核心期刊《青年文学》第四期、并被文学名刊《中华文学选刊》第六期转载的短篇小说《童旅的忧伤》之后,则让我们看到了一种打上鲜明性别叙事印记的短篇书写,是以怎样的叙述笔触与视觉直抵生活内核的,而且她还在一个短篇小说的容量之内,蕴含了对于女性这一性别在当下社会中的命运与生存的多重思考与质询。
   
短篇小说《童旅的忧伤》,从女性的视觉叙述了一个乡镇单亲家庭的主人公小姑娘小兰。作者叙述的重点笔触几乎都落在对于小兰生活状态以及心理细节的描述上,但是,整篇文章的意蕴,却又早已溢出了叙事主人公的范畴,深刻地折射出有关女性生存、命运的多重直抵生活深层内核的思考。
   
新世纪以降,物质生活的丰盛以及女性生存能力的强大,使我们忽略了底层女性这一先天性别弱势与后天生存境况共同造成的弱势群体最基本的生之诉求。海莲的短篇小说《童旅的忧伤》,则从性别的角度成功地探讨了这一现代文学主题。中国女性源于父权制社会历史暴力的深刻悲剧,在作者的笔下娓娓呈现出最原始的形态。作为女性符号的小兰妈妈,完全没有保障自己与女儿最基本的生存能力,而只能将自己母女俩的生存与命运托付于一个没有任何安全保障的男人身上,小兰,作为一个更为弱小的被打上女性这一弱势标记的女孩,在男权暴力的压轧下,只好回到姥姥身边。可是姥姥的离世,则将小兰与妈妈的命运推向了更为无底的深渊。小说的结尾,意味深长地描述了小兰曾经玩过的一只断线的风筝,预示着小兰命运的飘零,还有作者无奈、温情地祝福,小说弥漫着作者对主人公发自内心的同情和疼爱。
   
文中还有一个作为叙述的主人公王悦,小兰与妈妈的悲剧命运,都是通过王悦的视觉呈现出来的。而王悦,可以算是一个挣脱了父权历史暴力、具有自身生存保障能力的新女性,但是,在现实的生存境况中,那无处不在的、具有深刻历史根源的男权统制,就像无法挣脱的网,已经牢牢缚住她以及她肚子里尚未出生却已没有父亲存在的孩子的未来与命运。
   
尽管时光已经过了几千年,女性这一具有天然的性别,在乡土中国的历史变迁中,依然从日常生活、生存的现状处漫溢着具有先天性弱势性别的悲剧,这正是《童旅的忧伤》这篇小说的深刻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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